-
Amy从澳洲回来以后还只有见过她两次,然而“乃翁”同学形态如此彪悍,吃了一顿饭,颠来倒去一路喷饭狂笑。
还是都挤在小阳台上抽烟,喝几种酒,看到雨也落下来。
我不难过,心里很舒服。
和Amy一起喝酒,和Amy一起抽烟,这是一种人格的两种形态,我们互相借鉴,互相消磨不高兴的问题。再惨的爱情里都没抱头哭,她随随便便和你说的,这,其实,无所谓的,
张鹰在,我也问他是不是最爱那个谁。他说没有所谓,是这样需要,婚姻会是一个方法,让人成熟稳固。
这样么...
热爱以后得之幸失之命,才找到最合适的姿势和态度,知道默默去取舍。然而爱情一路提炼煎熬,各种各样的状况,找到不同的妥协,无奈还是庆祝呢?
关成呢?世贤呢?我那些著名的男同学们,热爱是一个问题,你会怎么回答?
Amy是不是你多年的心头好,一定合适却坚决不会在一起,
然而大多数人只会默默想起那一瞬间的悲喜和时光,
Amy和Niven 要去美国三个月,而我突然陷入了泥沼般的忙碌里。会有一瞬间,突然要两手一大推,对自己说我不需要付出在意,不需要那么周到,爽快地生活,有什么困难?
有什么困难?妈妈的。
-
被迫早班飞去北京的,穿着不合脚的鞋子在的长安街走了很久,沮丧到和出租车司机阿姨讲了许多话, 又在路边狂打无数长途。然而火车站还脏兮兮在修,走了8条马路便利店不见一个,头上都是灰都是灰都是灰。
什么想不明白?
回来朵了坩埚鲶鱼,喝了绿色的巴黎水,买了领头立起来的黑外套。
让我松快起来吧,北海道也好,马尔代夫也好,让我快快去到吧,及时行乐也不一定会空话一句,只要一点点无知无畏就够了,比起当初拨乱反正地去爱上一个人总要容易许多吧。
-

理想中的长衬衫,软底鞋,细平针毛织外套一件都没有遇到过,剪了一头剪坏的头发,脸皮厚着每天还在吃蒸黄鱼炒螃蟹红烧肉溜肚丝。偶尔也沮丧,但是离低潮很远。
朋友有生日,吃饭k歌笑过场,细枝末节的小灰色小阴暗小悲哀都没有,喝一口麦芽茶开始,唱着“鬼迷心窍”到凌晨。
只有一点小感叹。
好像不久以前也是这帮人,失爱失意孤身两难都会有,常常醉,因为回不去过往好青春。
然而那一切已不再重要。
第二天,去做稍微的祭扫活动
墓园中照片的墓碑还是有点触目惊心,偶尔会看到那种非常年轻,留着时髦的短发,或者在一片油菜地的背景里飞扬跋扈的脸。
生于何,死于何,细细计算他她的年岁,稍微一想大概都是悲痛欲绝的事情。
默默觉得平安渡过的青春期虽然普通,但一定也有相对的庆幸。
-
这两天都醒来很早了,来得及在家吃8个菜肉大馄饨,晃一只小红包去挤地铁,坐定后昏天黑地看下载的yahoo新闻,希拉里伊拉克西藏奥运股票嗖就到了。
这个礼拜二, 天气还是沉沉重重,五年前也挤在地铁里面,看到人家的报纸上凄惨的黑底白字,一个值得热爱的人死了。
往后数还有两天,都有下雨的可能,到了周末,天好可以出去郊外烧烤,天雨可以躲去钱柜唱歌,然而总有不能合适的一两个时间,错过一两个要相聚的人。他们说结婚这件事情就是一个人的事情变成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的事情变成一大家的事情,地铁铺天盖地广告看见没,说严重感(冒)压倒你,压倒你,压倒你,压倒你...
唱k喝酒骂娘抽烟冒充女流氓,收拾回家接着抱孩子,你还翘着青春的尾巴,骄傲地不去拍朦胧的艺术纪念照?都是乱七八糟的人,却没了乱七八糟的主意,爱得普通又家长里短,爱得严重感(冒)压倒你,压倒你,压倒你,压倒你...
三月过于短暂,我一直在忽略时间的作用力,忽然四月,依然不时湿冷。
逛过香艳的服装店,找不到淡烟灰色长衬衫,衣服一件一件数下去,黑色黑色黑色...努力克制,但谁能戒掉肥腻三文鱼,香甜斑节虾。 如果不要吃,心里真会凄凉。然而我又很容易把这些上升到性格缺失的严重方面:我很软弱,不能慎独,没有苛刻的锻炼和牺牲,怎样大红大紫?
默默泡了一大缸茶叶,喝不光也睡不着,早上起来很早,终于来得及在家里吃到节棍的菜肉馄饨...
-
理想中的长衬衫,软底鞋,细平针毛织外套一件都没有遇到过,剪了一头剪坏的头发,脸皮厚着每天还在吃蒸黄鱼炒螃蟹红烧肉溜肚丝。偶尔也沮丧,但是离低潮很远。
朋友有生日,吃饭k歌笑过场,细枝末节的小灰色小阴暗小悲哀都没有,喝一口麦芽茶开始,唱着“鬼迷心窍”到凌晨。
只有一点小感叹。
好像不久以前,也是这帮人,失爱失意孤身两难都会有,常常醉,因为回不去过往好青春。
或者,也许,应该......然而那一切已不再重要。
第二天,也去做稍微的祭扫活动
墓园中照片的墓碑还真是有点触目惊心,偶尔会看到那种非常年轻,留着时髦的短发,或者在一片油菜地的背景里飞扬跋扈的脸。
生于何,死于何,不由自主细细计算他她的年岁,稍微一细想大概都是悲痛欲绝的事情。
默默觉得平安渡过的青春期虽然普通,但一定也有相对的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