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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六拜访keats和他的小宝贝女儿,在高尚的网球俱乐部公寓。
然后去游泳, 然后去吃饭,
手被割破了,在加油站倒车又撞到墙角,
天气热, 一点感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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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萌现在在江宁路那头的造币厂,当兵三年,从内到外都硬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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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以后:发现自己多时间谄媚乱哈哈,对着老扒,对着门卫,对着保安;还会无故做出中年男人猥琐姿势,举手额前点头赔笑,在插车时,在停车时,在倒车时,在倒车倒不进去时;被貌似中晚年焦虑症阿姨爷叔乘机泄愤,车窗没关紧便常常如雷贯耳当头一喝:哪能开额啊?!!勿会开开死特!!册那娘额xxx!!!最恐怖一次,车尾被人拼死一记狠拍,毫无头绪,一身冷汗检讨自己违规,却眼见不远处蓝衣老扒一脸正常的茫然,怒从中起,刚想反吼回去,那人却已骑车在阑珊处,气煞!今日如常停车在楼下,被老扒抄到万年三不管小路,看见小黄纸片耀武扬威,周边沪牌奥迪君威别摸我全然无恙,又气煞!倒不如差头, 至少能颐指气使,叫你东不敢西,且可以潇洒摔门,比为停车不着位,在马路上傻冒似的乱转一气,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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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心病狂,极致恶搞,无所遁形,令人发指,
这个夏天笑死的人,一定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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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那个律师阿姨大众品位巨牛,今天来谈事情,又提着弹眼落睛Gucci金色大搭扣方包,还有金碧辉煌的Folli Follie镶钻腕表相呼应,而肥硕的大溪地黑珍珠链潜藏在滚着艳蓝艳蓝边的咖啡色真丝短衬衫里。
不光如此,律师阿姨真的是一个讲话轻柔,身段和素质都很高杆的人。
她总是不卑不亢地说一些有钱人匪夷所思的行动给我听。
也碎碎念念复旦毕业的法国公司高管老公还有她已经17岁只吃西餐人高马大的儿子。
我总是因为时间不够听不完她推陈出新的话题而忍无可忍。
她最后摸出来黑眼豆豆演唱会门票,说和帅哥老公英俊小孩一起去,然后绯红着脸可爱一笑...
我真是彻底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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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和贺佳逛打折店,隐约又提到的上回一起吃饭的小姑娘, 果然摒不牢吐出是又一次外遇。
他瞒着王瑾不花钱地遇到就叫外遇, 所以描述起那一夜艳情也分外添油加醋死占着便宜。
我刚刚开车的时候还想起他说那个什么,似乎满一条大街凸起一个一个蜜桃柔软:馒头大小,海碗大小,水盆大小 慢慢浮上天去。
我由他说话展开的想象的是滑稽的充分的也是走神的。
是贺佳要给小姑娘的串珠,我想因该是这样圆润好像青果诱人,要装磁铁的搭扣,一甩手就可以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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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很久了,环佩叮当,松垮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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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手表,只一块钱硬币大小,之前是PVC表带,和秒针呼应的艳丽蓝色,经年破损,换掉了就再没有找到颜色材质都合适的表带。然后一次意外,磕在冷硬水泥地上,算作无疾而终。
小时候,会仅仅因为拥护形式简单但是内在丰富的事物,而被认为有独到品位。这块手表也一定因为类似的原因被选择:简单在样貌, 突出在色彩,丰富却是在赠送时的情谊。
早上打给潘宁宁长途电话, 独独为了说这块手表的事情:
说是在针线扎绕的铁盒里面突然再次遇见,虽然已经停止说话呼吸一切,但看上去还是带着经历痕迹却不可思议地完好,象是过去时间的一个片面“砰”一下落到了今天的我头上,想到它的蓝色搭配,更加有古怪的,过时的诡异气氛等等。
我进而激动地宣布:你忘了么?这是你在我们刚要离开那时特意买来送给张启明的手表,在我们还根本赤贫的时候,你竟然花费一百多块钱买来的手表,是很贵重的东西啊!后来张启明长时间带着它,我借来用过,就下落不明, 可是它竟然还在啊, 多么神奇!
潘宁宁在当时落了个空, 可能因为难预料或者不记得而一时无语,但显然被我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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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写的时候, 突然不见七月以来发的照片, 莫名的丢失, 只好默默上来重新发过。




匆匆宁波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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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睡不下去了, 写完了一个快乐就要过去的标题,也会有愤愤,要这样感想么?
三个小时前,闷在厨房,煮化一粒粒西米到晶莹的境界,过冰糖水,和新鲜椰汁在冰箱里冻着,在等待的时候,香甜的快意也就过了,
十个小时前, 我在美罗城新巴克的露台上和陌生的同事抽香烟,天将雨未雨,话题在点子上或者在云层下,在第一个招牌灯亮起来的时候,说话的愿望突然消失了,
一个礼拜前,我在商场的餐厅吃意大利面,11点等到第一个紫色沙发的位子,约了发小的两个朋友连同她们的亲密爱人,第一个话题告段落的时候,重逢的激动在心里平静了。
我好像比从前easy (不知道用什么说, 或者说是比从前过得去了)
发怒的时间很短,被人踩了一脚油门一样冲动,甚至会和男人对骂到撕扯起来,后来又莫名觉得性情松快起来。
也不时有一段烦躁,和老公在电话里大声说话,数罗一切坏的可能,一口气吐尽, 又觉得应该乐在即时, 何必又何必...
感觉幸福的瞬间就更加抽象,或者看了可乐广告一枚,见小罗被揪着辫子露出无所适从的笑容,我会觉得世界美好成一颗鸡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