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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这个书, 然后着迷于叙述方式和小物件。
河童在所有的日本,都是牙尖尖眼突突或者长着细碎鳞片的小小妖精。
但河童也会是个画画的老头,用不厌其烦的闭合线条和点画阴影, 入肉地描绘着令他着迷的食物、物件、空间。
每一个散篇,都有一幅内容涉及的素描漫画以及详实的文字说明相佐。完全不是00年代浮夸的配图散文,是严谨而平易近人的80年代技法。他总在行文之下悠悠浅笑让我胃暖,我开始会对事物有新看法,“可能性”这样的词语又扑扑冒上了心。
有很多念头象这样:可以这样去看这件事情么?这样的小东西真得挺有趣的!我也能够去那个地方,也会有这样的感触!可以用这样的描绘感动人么?可以这样淡然地看待生活,然后淡然的说出来么?我也想执著于自己的喜爱...
摘一段有趣的文是这样:
...过去曾经常和玉村丰男先生通电话,伤脑筋的是他最近忙于农耕,已改成早睡。“人类是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才符合自然。”他曾劝道,但我依然做不到。
由于他白天要到田里, 所以大多不在家, 只要抓对时间找到他, 我总会先学猪叫和他打招呼,很高兴对方也跟着用逼真的“噗——噗——”声回应。“好吗?”“嗯!很好。”“在画图?”“还有个展。”等等,猪言猪语也能通,就这样互叫了大概有一分钟之久。
有次,一位编辑到他家里去,刚好看到玉村先生对着电话筒一直噗——噗——叫,露出了极为担心的表情。
看毕,通体大怡... 哈哈
想多久没有用过冒号引号去直白地叙述?大多数人都这样,自顾自钻在自己的长短句里面,竟然忘记了温暖的说话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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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他们是那著名的“三不”猴子。婆婆送给我只是因为偶尔得到这可爱的小物件,而我又恰好生肖顽猴。这让我心情好了,无心而来礼物也是关切的一种,更巧地暗合了我可能需要的一些境界,让我放空,让我平静, 让我离开一会儿,或者中庸一下,得到平衡,然后过去。


今天又在某个盒子里找到一个金色的浮雕式样小坠子,我寻了两颗不规则的蜜糖色石头配上,用金色链条和小圈连了一条式样独特的项链,本想加上红色和紫色的小珠子装饰,却怎么看都是多余, 最后还是都撤了。
配一色黑,很好看,金色是正当红,可以把坠子收到贴着脖圈然后再缀下长长细细金线,末尾一颗糖。或者, 就松松系着,也好看。反正,这样精致的东西,总是让我非常快乐,忍不住想描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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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北京,从来没有轮廓概念到有了想法,我不太愿意喜欢北京,为了什么,我还没有想好,比如我说一些宽泛的理由:对人的感觉,或者空气或者城市的布局, 好像也等于白说。

两月间,已经转换盛夏之境,街道总是有不同于上海的朴实和古意。

这次来到CBD,也不同于上海急功近利的高度和样貌,但是态度来说却比上海更不得亲近。
客户那里总是要作出精神来,之后却在楼下星巴克坐了很久,把自己摊成一堆,换了宽大轻薄的黑色长衬衫去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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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本书,尽力忘记最近一些浮躁。突然也想说说一些小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愉快一些。
性情乐观的女狗狗敏敏快成年了,今天终于决定把她带到乡下小阿姨家去养一段时间, 因为小阿姨喜欢又很闲,而我们要准备结婚或者其他事情会很忙很乱。

刚来的时候是一个小小的可怜的东西,好像碰一碰就要受伤的样子,去年炎热的九月都没有怎么开空调,怕把她冻坏。

大一点,带到宠物医院去打针,医生说她耳朵太大,不是血统很好的狗狗,我们觉得这个医生有点白痴,那也不重要,养成幸福的狗就好了。
她安静的时候常常会偷瞄我们...

动弹不得...

还要大一点,耳朵看上去还是很显著,毛开始哗哗疯长

终于,眼睛不见了,耳朵不见了,只有黑黑大大湿乎乎的三角鼻子

姨妈觉得她很作孽,大概走路也看不见,于是给她扎了个辫子,后来干脆把头顶的毛剪掉,眼睛就可以露出来。我们看电视不理她, 她就在下面疯,咬个粉红色毛公仔兜圈圈,然后蹲在梯子下面长时间地看我们...
陌生人来,会无比热情,一味扒着人家裤子舔上去。咬坏过7双拖鞋,还惧高, 十公分的台阶竟然上不去也下不来;抱她一会就要呼呼睡去,吃很多奇怪的东西,还会两个手撑在地上磨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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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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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世界乱开









